今日播客 · 10月18日

💡 值得听：它把「AI 生成的音乐能不能拿版权」一路追问到「人类创作本来就建立在前人之上，机器学习前人又差在哪」。

👉 核心议题：美国版权保护通常要求作品有人类作者，这让 AI 生成音乐的归属变得模糊。主持人 Anant Raut（阿南特·劳特）邀请律所 Kellogg Hansen（凯洛格·汉森）合伙人 Josh Branson（乔希·布兰森）和 Antonin Scalia Law School（安东宁·斯卡利亚法学院）教授 Olufunmilayo Arewa（奥卢芬米拉约·阿雷瓦），先梳理 AI 音乐的可版权性，以及艺人、出版商和唱片公司起诉生成式 AI 公司的一波诉讼。后半段转向哲学问题：如果人类音乐本就受前人启发，AI 用同样的素材训练再生成，本质上有多大不同，机器取代人来创作时又会失去什么。

💡 值得听：它把污水处理和化肥生产这两个很少被放在一起谈的排放源接到一起，提出把污水里的养分当资源回收。

👉 核心议题：现代化肥依赖 Haber-Bosch process（哈伯-博施法）合成氨，这项一战前发明的工艺极其耗能，约占全球二氧化碳排放的 2%。另一边，人类排泄物里的养分进入水体会引发有害藻华，并产生温室效应远强于二氧化碳的氧化亚氮。本期采访初创公司 Roca Water（罗卡水务）联合创始人兼 CEO Margaret Lumley（玛格丽特·拉姆利），这家公司是 2025 年 Wilkes Climate Prize（威尔克斯气候奖）的前列入围者。她解释公司的技术如何把污水当作未开发的资源，既减少污水厂的氧化亚氮排放，又替代高能耗的合成氨化肥。

💡 值得听：它把「语言消亡」从自然衰老的叙事，改写成教育政策、羞辱和殖民暴力主动造成的结果。

👉 核心议题：谈到小语种，常见说法是「濒危」和「死亡」，仿佛语言会自然老去，很少追问背后的社会和政治原因。主持人 Gretchen McCulloch（格雷琴·麦卡洛克）与前 BBC（英国广播公司）记者、语言类竖屏视频作者 Sophia Smith Galer（索菲娅·史密斯·盖勒）聊她的新书 How to Kill a Language（《如何杀死一门语言》）。Sophia 从外婆和母亲讲的意大利方言说起，讲书中揭示的语言被主动压制的方式，包括学校的语言政策、让父母羞于把母语传给孩子，以及殖民暴力，也讲社群成员如何反击、重新连接自己的语言。最后还聊到她在伦敦办起意大利语角，打造自己当年想要的友好练习空间。

💡 值得听：它从一线公众咨询的经验出发，讲城市规划在「听取民意」这件事上常在哪里做错。

👉 核心议题：城市规划里的 community engagement（社区参与）指在项目决策前征询并吸纳居民意见，往往决定一个规划能否落地。本期嘉宾是规划师、社区参与专家 Alex Smiciklas（亚历克斯·斯米奇克拉斯），2020 年拿到规划硕士，毕业正赶上疫情。嘉宾讲在公众咨询一线工作的经历，以及为什么要主动去居民所在的地方听他们说话。对话还聊到 Toronto（多伦多）与 Vancouver（温哥华）之争、15-minute city（15 分钟城市）理念背后的现实，以及城市生活里那些最好却很少被谈论的部分。

💡 值得听：从冰虫和狼獾这类高山物种切入，直观看到气候变暖正在怎样改变美国西部的山。

👉 核心议题：rock glacier（石冰川）是被碎石覆盖、会缓慢向下坡流动的大块冰体，在高山地区是重要的储水体。本期采访 Utah State University（犹他州立大学）流域科学系助理教授 Dr. Scott Hotaling（斯科特·霍塔林），他主持该校的 Climate Change in Mountains Lab（山地气候变化实验室），研究美国西部等地的山地生态系统如何受气候变化冲击，重点是山地水资源、生物多样性和石冰川。他还谈到带学生做气候适应实习和奖学金项目，以及用 Mountain Futures（山地未来）YouTube 频道向公众讲解复杂科学、展示山地科学家的日常。

💡 值得听：用一个被煤烟熏坏的肺部模型当线索，讲工业革命如何同时制造疾病、催生公共卫生和残障权利。

👉 核心议题：Industrial Revolution（工业革命）指 18 世纪后期起在英国率先出现的工厂化生产浪潮，城市人口急剧膨胀，烟尘和拥挤也随之而来。这是医学史系列的第七集，历史学家兼主持人 Rebecca Rideal（丽贝卡·里德尔）与团队成员 Dean Paton（迪恩·佩顿）及 Dr Jaipreet Virdi（贾普里特·维尔迪）等多位专家一起讨论。他们探讨工业革命怎样改变公共卫生、把残障权利推到台前，又怎样摧残城市居民的健康。节目由英国古城 Chester（切斯特）新开的医学博物馆 Sick to Death 出品。

💡 值得听：它把私人关系里的相处模式和社会运动能否持久联系起来，这个角度很少见。

👉 核心议题：本期是两段访谈的合辑，主题都是个人疗愈与社会正义如何相连。作家 Dean Spade（迪恩·斯佩德）著有 Love in a F*cked-Up World（《糟糕世界里的爱》），他谈社运群体中常见的关系模式，主张面对 Gaza（加沙）冲突和生态灾难这类全球危机，运动内部要靠团结、韧性和互助才能撑起长期的系统变革。第二位嘉宾 Tiokasin Ghosthorse（蒂奥卡辛·戈斯特霍斯）是 First Voices Radio（第一声音电台）创办人、Lakota（拉科塔族）古笛演奏家，他讲常被忽略的原住民历史，以及西方主导的历史叙事如何塑造今天的教育视角，并主张借原住民的视角恢复生态平衡、改造资本主义来应对不平等。

💡 值得听：适合碎片时间听，一集里集中解答十几个英语词汇、修辞和发音问题。

👉 核心议题：A Way with Words（妙语之道）是一档美国听众热线式语言节目，主持人回答听众关于词源、用法和口音的提问。本期是重播，从「邀请的艺术」说起：一方以为自己发出了邀请，另一方却只当对方顺口提到一个活动，这个误会持续了好几个月。节目还讲到 Booker Prize（布克奖）得主 George Saunders（乔治·桑德斯）说，关于讲故事最好的建议之一来自 Dr. Seuss（苏斯博士），并解释 stodgy（沉闷乏味）、claggy（黏糊）、skylarking（嬉闹）、widow's peak（美人尖）等词，antimetabole（换序反复）和 chiasmus（交错配列）两种修辞，以及为什么有人把 wash 读成 warsh。

💡 值得听：嘉宾的核心判断很尖锐：在极度不平等的印度，选票是公民唯一拥有的平等，所以选民名册被动手脚才会点燃街头。

👉 核心议题：Narendra Modi（纳伦德拉·莫迪）自 2014 年起担任印度总理。节目说，几个月内第二次，被称为 Cockroach Movement（蟑螂运动）的年轻人走上街头，动摇莫迪的统治。主持人请 Caravan Magazine（《大篷车》杂志）顾问编辑、Yale University（耶鲁大学）讲师 Sushant Singh（苏尚特·辛格）分析抗议背后的选民名册修订，这件事是 Indian Express（《印度快报》）披露两名选举委员曾反对首席选举专员的单方面决定后才曝光的。节目认为，莫迪用准军事部队和近乎围城的首都管控回应这场政治危机，而在各项制度被掏空之后，年轻人除了街头已无处可去。

💡 值得听：很多人下班喝一杯是为了放松，这期用研究说明这种放松感从哪来、又为什么靠不住。

👉 核心议题：Sober Powered（清醒之力）是一档讲饮酒与戒酒背后神经科学的节目。本期从一个常见感受出发：不喝酒就没法放松。主持人先解释压力事件之后喝酒时身体里发生了什么、酒为什么会让人觉得有用，再结合研究讲酒精和人体压力系统的关系，说明短期的缓解不等于长期的应对，以及压力如何逐渐和继续喝酒的动机绑在一起。主持人强调，在一天结束时让大脑「关机」和真正的放松并不是一回事。

💡 值得听：能听诺贝尔奖得主亲口讲，一个化学家的工作怎样意外地改变了神经科学。

👉 核心议题：细胞外表面布满糖分子，它们对细胞之间如何相互通讯非常关键，但结构极其复杂、很难研究。本期嘉宾 Carolyn Bertozzi（卡罗琳·贝尔托齐）是诺贝尔奖得主和 MacArthur Fellow（麦克阿瑟天才奖得主），现任 Stanford（斯坦福）Sarafan ChEM-H（萨拉凡化学、工程与医学研究所）主任。她自认是化学家而不是神经科学家，但她对细胞表面糖分子的研究正在深刻影响神经科学。为了研究这些分子，她不得不开创一个新的化学分支，也就是让她获得 2022 年诺贝尔化学奖的 bioorthogonal chemistry（生物正交化学）。

💡 值得听：嘉宾不只谈 AI 的风险，还认为生成式 AI 有可能让科学传播更民主、更去殖民化。

👉 核心议题：science communication（科学传播）指把科研成果转述给公众并与公众对话的工作，气候议题尤其依赖它。主持人 Brian Barnes（布莱恩·巴恩斯）采访 University of Zurich（苏黎世大学）教授 Dr. Mike Schäfer（迈克·舍费尔），讨论 AI 怎样增强科学传播，又带来哪些伦理挑战。Schäfer 分享自己关于公众如何看待 AI 的研究，谈生成式 AI 在传达科学信息上的灵活性，并强调 AI 技术需要透明和公平，科学与公众之间要有双向对话。

💡 值得听：它给出一个明确的操作立场：在 CPI（消费者物价指数）给出更清楚的信号之前，股票和债券都不急着买，现金先不动。

👉 核心议题：bear steepening（熊市陡峭化）指长期国债收益率涨得比短期快，收益率曲线变陡，通常说明市场在为更高利率或财政风险定价。本期由 Ironsides Macroeconomics（铁甲宏观）研究主管 Barry C. Knapp（巴里·克纳普）解读：通胀和工资指标持续降温，Fed（美联储）进一步收紧的理由在减弱，但 9 月就业报告还不够疲软，不足以改变近期的政策路径。与此同时，美债急剧的熊市陡峭化反映了更高的预期政策路径、恶化的财政状况，以及长端国债供需失衡。

💡 值得听：它把也门战火和 Bab al-Mandab Strait（曼德海峡）、Strait of Hormuz（霍尔木兹海峡）两条石油航道连起来，解释油价和航运费为何一起飙升。

👉 核心议题：Houthis（胡塞武装）正式名称是 Ansarallah（安萨尔真主），是治理着也门约 80% 人口的政治运动，节目从 2014 年 9 月 21 日它掌权的那场革命讲起。Ben Norton（本·诺顿）认为，美国对伊朗的战争正扩大成地区冲突：Saudi Arabia（沙特阿拉伯）重启对也门的战争，Pakistan（巴基斯坦）和 Turkey（土耳其）加入，Syria（叙利亚）表示支持，美国协助沙特轰炸。他梳理也门战局地图、沙特扶植的也门「总统」、UAE（阿联酋）在代理人战争中输给沙特、战争罪问题，以及这场危机对石油市场的冲击，节目称取暖油价格上涨约 80%，航运费创下纪录。

💡 值得听：嘉宾曾是 CIA（美国中央情报局）的秘密行动人员，能从实操角度讲「以升级求降级」在对手更敢加码时为什么难用。

👉 核心议题：hybrid war（混合战争）指不正式宣战，而是用破坏、暗杀、网络和舆论操作等手段持续施压。主持人 Dominik Presl（多米尼克·普雷斯尔）对话 King's College London（伦敦国王学院）情报与国际安全教授 David Gioe（大卫·乔伊），他曾在 CIA 专门从事秘密行动。两人讨论 Russia（俄罗斯）在欧洲不断升级的非对称战背后的真实战略和目标、是否奏效，欧洲的回应为什么有限，欧洲反击的风险和好处，以及美国会不会加入、俄罗斯会走多远。

💡 值得听：它重新定义了「斯多葛式的抗争」：不是和世界硬拼，而是拒绝被恐惧、怨恨和他人眼光支配。

👉 核心议题：Stoicism（斯多葛主义）是古希腊罗马的哲学流派，强调自我控制、德性和接受不可控之事。Hester Chapone（赫斯特·沙蓬，1727–1801）是 18 世纪 Bluestocking circle（蓝袜社）里最出色的成员之一，自学多门语言，与当时一流的头脑辩论思想，还写了一本广受欢迎的给年轻女性的建议书，同时一生多病、疼痛缠身，一直在争取作为思想者被认真对待。本期探讨她受斯多葛影响的自制、责任与心智修养哲学，以及她和 Epictetus（爱比克泰德）的著名译者 Elizabeth Carter（伊丽莎白·卡特）的友谊，如何让她身处一群既阅读又践行斯多葛主义的女性的中心。

💡 值得听：用「盯着的壶永远不开」这句俗语，讲清量子计算机保护量子比特的一个真实机制。

👉 核心议题：Quantum Zeno Effect（量子芝诺效应）指对一个量子系统反复测量，会让它几乎停在原来的状态、难以演化，名字来自古希腊 Zeno（芝诺）的飞矢不动悖论。这是一档面向孩子的物理节目，主持人 Subatomic Tanvi（亚原子坦薇）用「一二三木头人」游戏作比喻解释这个现象。她接着讲科学家如何把它用作纠错防护，保护脆弱的 qubit（量子比特）不崩溃，进而帮助建造更强大的量子计算机。

💡 值得听：讲拜占庭最后一位皇帝在城破前的抉择，以及他为什么被尊为第一位希腊民族殉道者。

👉 核心议题：Byzantine Empire（拜占庭帝国）即东罗马帝国，以 Constantinople（君士坦丁堡）为都城延续千年，1453 年被奥斯曼土耳其攻陷。Lars Brownworth（拉尔斯·布朗沃斯）讲述帝国的最后阶段：Fourth Crusade（第四次十字军东征）把它掏成空壳，面对土耳其人的进攻一蹶不振，14 世纪几任平庸的统治者无力回天，到 15 世纪中叶帝国几乎只剩君士坦丁堡一座城。本集主角 Constantine XI（君士坦丁十一世）率领拜占庭人面对注定的毁灭和可怕的新式武器（即奥斯曼的巨型攻城炮），选择有尊严地战斗到最后。

💡 值得听：短小精悍，几分钟就能了解一项让光「逆流游泳」的前沿光学实验。

👉 核心议题：Newton's Third Law（牛顿第三定律）说作用力和反作用力大小相等、方向相反，也就是两个物体之间的相互作用是对称的。本期介绍一项新实验：研究者用非线性晶体制造出 non-reciprocal interactions（非互易相互作用），即双方的作用不对等，使光能够改变所处的光学流体，并借此推着自己逆流前进。节目认为，这可能为研究 active quantum systems（主动量子系统）提供新思路，将来或许能启发会自我推进的量子器件。本集含 AI 生成的内容。

💡 值得听：能听一位标点史作者解释，我们用标点不只为了语法，也为了停顿节奏和社交语气。

👉 核心议题：古代文本常常既不分词也不加标点，今天的标点符号是一点点被发明出来的。本期后半是对 Dr Florence Hazrat（弗洛伦丝·哈兹拉特）的访谈，她著有 On the Mark: From Periods to Interrobangs, How Punctuation Remade the World（《标点改变世界》），讲逗号、em dash（长破折号）、撇号和 interrobang（疑问感叹号）等符号的来历和含义，以及标点和说话韵律的关系。前半段是语言新闻，包括 Irish（爱尔兰）入籍考试、bonobo（倭黑猩猩）会组合叫声的研究可能站不住脚、类比能提高语言传播的保真度，以及 Internet Archive（互联网档案馆）抢救新闻影像。